弟们!到了汉水就安全了!”蒸汽压力表的指针在危险的红线区域疯狂颤抖,发出“哒哒”的警报声!
突然!一根连接高压锅炉的铸铁管道发出不祥的“嘎吱”**,一处老旧的阀门接口处猛地喷出一道炽热刺眼的白汽!滚烫的蒸汽如同高压水刀般喷射而出,瞬间将旁边一名司炉工的手臂烫得皮开肉绽,发出凄厉的惨叫:“啊——!我的手!”
“堵住!快堵住它!”轮机长目眦欲裂!这处泄漏足以让蒸汽压力骤降,明轮停转!在这水道狭窄之处,一旦停船就是死路一条!
千钧一发!一个瘦小的身影猛地从煤堆旁扑出!是轮机舱里最年轻的学徒工(水生),他脸上稚气未脱,眼中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厉!他竟不顾那喷射的、足以烫熟皮肉的滚烫蒸汽,一把抓起旁边浸满冷水的厚重石棉防火毯,嘶吼着:“我来!”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扑向那喷汽的阀门!
“嗤——!!!”
白汽瞬间包裹了他!水生的头发眉毛瞬间卷曲焦糊!裸露的手臂和脸颊传来钻心的剧痛!但他死死咬着牙,用身体和防火毯的重量,拼命压住泄漏点!滚烫的蒸汽透过石棉灼烧着他的皮肉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和焦臭味!他身体剧烈颤抖,却如同焊死在阀门上,一声不吭,只有紧咬的牙关渗出鲜血!(听觉:蒸汽喷射与皮肉灼烧的骇人声响)
“好小子!”轮机长虎目含泪,趁机带着两名工匠扑上,用特制的金属卡箍和浸水的麻绳,疯狂地缠绕加固泄漏点!“加把劲!就快好了!”
压力表的指针,在剧烈颤抖后,终于艰难地稳定在红线边缘。
水生被同伴拖开时,双臂和半边脸颊已是一片赤红的烫伤水泡,人已痛晕过去。轮机长脱下自己同样肮脏的外衣,小心地盖在少年身上,布满老茧的手微微颤抖。他抬头,透过狭小的舷窗望出去,外面是翻滚的血浪和逐渐远去的九江烽烟。他布满油污煤灰的脸上,只有一片沉默的坚毅。“都撑住!”他对着所有司炉工嘶吼,“这艘船,这条命,必须撑到川东!”
磐石号庞大的黑色铁甲舰影,终于驶入了甘棠湖西北那条狭窄、幽深的水道。两岸陡峭的山崖投下巨大的阴影,将战舰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。船速被迫减缓,蒸汽轮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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