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“装饰”,一股巨大的疲惫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北上的道路,在他看来不是通往天下的坦途,而是一条通往毁灭的绝路。而荆襄这片浸透了鲜血的土地上,那点他曾期盼过的、“扎根”的希望,也随着这个疯狂的决定,彻底破灭了。
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西南方向,那里的夜空格外深邃,藏着川东的“厚土”——那个用堡寨、水车和新苗扎下根的地方,那个有林宇、有赵猛、有一群在乱世里踏实做事的人的地方。一个模糊的念头像萤火般在心底窜起,微弱,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光亮,在他眼底亮了一瞬,又被浓重的夜色吞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