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嫁祸构陷的铁证!明白了吗?!”
“是!阁老深谋远虑!属下明白!这就去办!”心腹长随被这一连串环环相扣的毒计惊得头皮发麻,连忙躬身领命,匆匆退下。
温体仁独自站在空荡的文渊阁内,枯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林宇,你淬火锻骨,锋芒毕露?老夫就用朝廷的大义名分、用民心的争夺、用无孔不入的阴风暗箭,一点点侵蚀你的根基,磨钝你的锋刃!看看是你这把刀硬,还是这煌煌天威、千年积弊的磨刀石更硬!淬火之刃,终有崩折之时!
重庆府,涂山工坊后山,“清心苑”。
此地远离工坊的喧嚣和军营的肃杀,竹林掩映,清泉潺潺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。一间向阳的静室内,柳如烟靠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竹榻上,午后的阳光透过糊着素纱的雕花窗棂,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左肩至胸口的厚重绷带已经拆去大半,只余关键部位固定着,露出了下面已经开始愈合、呈现粉红色的伤口,以及那截嵌合在皮肉与断骨之间、泛着冰冷金属哑光的“锻骨”构件。
吴明远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药水清洗着伤口周围,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。他时不时拿起那个镶嵌着西洋水晶片的铜制观察器,仔细查看着“锻骨”与筋络接驳处的细微变化,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求知光芒。
“奇哉!妙哉!”吴明远放下观察器,忍不住再次赞叹,“排异微乎其微!筋络续接之处,血脉竟已开始自行滋养环绕这‘锻骨’!林大帅这‘显微接驳’、‘无菌抗排’之道,实乃夺天地造化之功!老夫行医数十载,今日方知何为井底之蛙!”他看向一旁负手而立的林宇,眼神充满了敬畏。
林宇的目光却落在柳如烟那只依旧被特制支架固定在身侧、毫无知觉的左手上。他走上前,声音平静:“感觉如何?沉木之感可有减轻?”
柳如烟尝试着动了动右肩,牵扯到左肩伤口,黛眉微蹙,轻吸一口冷气:“痛...但尚能忍耐。左肩...那铁箍般的感觉似乎轻了些,但还是...毫无知觉。”她看着自己那只苍白无力、如同不属于自己的左手,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黯淡和倔强。失去引以为傲的武艺,比伤痛更让她难以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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