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共讨!经济封锁,断其血脉!大军压境,武力威慑!缇骑锁拿,直捣黄龙!四管齐下,如同四道冰冷的铁索,他要将林宇和他的川东基业,彻底绞杀在这张从天而降的铁幕之中!
“来人!”温体仁沉声喝道。
一名心腹长随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。
“即刻将此密奏,直送司礼监,面呈王公公!言此乃十万火急,关乎社稷存亡,请陛下速速御览圣裁!”温体仁将奏本递出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是!”长随躬身接过,如同捧着千钧重担,迅速退了出去。
温体仁负手立于窗前,望着紫禁城上空铅灰色的厚重阴云,仿佛看到了那张由他亲手编织、正向川渝大地急速笼罩而下的冰冷铁幕。林宇,任你有通天彻地之能,在煌煌天威、举国之力面前,也不过是螳臂当车!这一次,定要让你万劫不复!
重庆府,新军大营,中军大帐。
气氛凝重如铁。林宇端坐主位,玄色常服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。枭一肃立一旁,手中捧着一份刚刚由隐秘渠道传回的、誊抄自温体仁那份密奏核心内容的情报。字字句句,如同淬毒的冰锥,散发着来自紫禁城的森然杀意。
削职除名,斥为叛逆!天下共讨!
三省封锁,断粮绝铁!
卫所合围,大军压境!
锦衣缇骑,锁拿问罪!
冰冷的文字,勾勒出一张足以绞杀任何地方势力的天罗地网。帐内几名核心将领屏息凝神,脸色铁青,眼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与冰冷的战意。
“温老狗!这是要赶尽杀绝啊!”赵猛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柱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脸上的伤疤因愤怒而扭曲,“削职?除名?老子们提着脑袋在川东剿匪安民的时候,他在京城享福!现在倒给我们扣上‘叛逆’的屎盆子!”
负责后勤辎重的参军脸色凝重:“大帅,三省封锁非同小可!湖广乃天下粮仓,陕西扼陇蜀古道,贵州控西南孔道。若真被彻底封死,粮秣、铁料、硝磺……尤其是硝磺!乃火器命脉!库存最多支撑两月!两月之后……”
“涂山工坊产能已提至极限,”工坊主事的老参军接口,声音沉重,“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若无外料输入,一月后,枪炮生产将陷入停滞!”
林宇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半分被这滔天压力撼动的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