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间繁衍,才导致你所说的‘排异’实为‘感染’,最终引发高热、溃烂、败血,直至死亡。”
他拿起放大镜,对着灯火:“此物可放大数十倍,虽仍不足以窥见细菌全貌,但可见尘埃、织物纤维。试想,若有器具放大千倍、万倍,那些附着在未消毒的刀具、绷带、甚至你我手指上的细微活物,将无所遁形。”他放下放大镜,指向那盆烈酒,“而你使用的这种高度蒸馏的烈酒,正是杀死这些‘细菌’最有效的手段之一。沸水蒸煮器械、纱布,亦是同理。阻断‘细菌’侵入伤口的路径,才是降低感染、减轻排异反应的关键。”
吴明远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!他死死盯着那个盛满烈酒的铜盆,又看看自己那双刚刚仔细清洗过、但显然远未达到林宇所说“无菌”标准的手,再看向柳如烟那洁净的、毫无溃烂迹象的伤口……林宇的话,如同在他封闭的医道世界里,猛然推开了一扇通向未知广阔天地的大门!一种全新的、基于“不可见活物”的致病和愈伤理论,粗暴而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!
“那……那‘锻骨’与筋络的接续……”吴明远的声音带着颤抖,他引以为傲的“锻骨续筋”之术,似乎也在这新理论下需要重新审视。
“你的‘锻骨’材质特殊,与人骨有亲和,这很好。”林宇走到榻边,目光落在柳如烟被绷带固定的左肩,“但你用桑金丝强行捆扎接续筋络,忽略了筋络本身如同最精密的‘绳索’,其内里是无数传递力量的‘丝线’(肌纤维束和神经)。粗暴的捆扎,或许能固定位置,却会压死这些‘丝线’,阻断其恢复生机的通路,导致接续处坏死,手臂最终僵死。”
林宇的手指虚点柳如烟肩部几处位置:“筋络接驳,当如修复最精密的机括。需在放大镜下,用最细的针线(林宇意指显微缝合理念),如同穿引最纤细的蚕丝,只缝合包裹筋络的外层坚韧‘鞘膜’,保护其内部传递力量与感知的‘丝线’(神经和血管),留出生长的缝隙。待‘鞘膜’愈合,‘丝线’方能自行延伸连接,恢复功能。此非一日之功,需辅以循序渐进的‘活动’(康复训练),如同新铸之剑需反复锻打淬火,方能坚韧。”
吴明远彻底呆住了!他看看自己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