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观察。
银针尖端,那点粘液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淡黄色,再无之前的乌黑与浑浊。
“呼……”吴明远喉间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沙哑低叹,紧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属于医者看到希望的神情。他抬起头,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阴影中的林宇身上,带着一丝疲惫的傲然:“毒巢已清!附着在骨上的阴毒引子,也刮尽了!”
他放下刮刀,动作却并未停止。飞快地拿起一个琉璃瓶,里面是清澈如水却散发着浓烈酒气的液体。他拔掉瓶塞,毫不犹豫地将瓶口对准那被刮得露出惨白骨质、血肉模糊的伤口,缓缓倾倒!
“滋啦——!”
浓烈的酒液冲刷在暴露的骨肉创面上,瞬间腾起一片细密的白雾!一股更加浓烈的、混合着酒气与蛋白质烧灼的焦糊味弥漫开来!
“呃啊——!”昏迷中的柳如烟身体如同被烙铁烫到,猛地向上弹起!又被死死按住!她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,双眼竟在剧痛的极致刺激下猛地睁开了一瞬!那眼中没有焦距,只有一片茫然无边的、被痛苦彻底撕裂的赤红!随即,她头一歪,彻底失去了意识,软软地瘫倒下去,唯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。
吴明远对此恍若未觉,神情专注得近乎冷酷。他放下空瓶,又拿起另一个装着粘稠琥珀色药膏的瓷罐,用一把小巧的骨勺挖出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药膏,均匀、厚实地涂抹在清理干净的创面上。药膏接触创面的瞬间,丝丝缕缕的白气升腾,仿佛在对抗着残留的阴毒与灼烧的痛楚。
“西域传来的‘金创续骨膏’,主料是龙血竭与极西之地一种奇树的树脂,再辅以三七、白芨等古方,对生肌续骨有奇效。”他一边涂抹,一边解释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刮骨一幕从未发生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拿起桑皮缝合线和一枚弯曲的银针。针尖在烛火上燎过,手法快如穿花,细密的针脚如同最精巧的绣娘,将那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层层缝合。动作流畅而稳定,带着一种近乎艺术的美感。
当最后一针打结、剪断,吴明远才彻底直起腰。他长长地、仿佛耗尽全身力气般吁出一口浊气,额头上的汗水终于汇成大滴,滚落下来,砸在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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