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柱子上喘息,眼神麻木而绝望。
“大人,”赵猛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身侧响起。他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玄色战袍,脸上的泥污和血迹洗去,却洗不去眉宇间那深重的疲惫和刻骨的恨意。“五百精锐已集结完毕!燧发枪、刀盾、虎蹲炮、弹药粮秣,全部配齐!随时可以开拔!”
林宇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赵猛身上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看不到丝毫波澜,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静。这平静之下,是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。
“枭十传讯,”林宇的声音不高,清晰地穿透雨幕,“‘血鹞’已伏诛。柳如烟重伤昏迷,但性命无碍,正由‘夜枭’护送下山。‘黑水’鹞影,已除。”
赵猛眼中瞬间爆发出凌厉的寒光,拳头猛地握紧,指节发白!“死得好!便宜那杂种了!”他随即又急切问道,“柳姑娘她……”
“性命无虞。”林宇打断了赵猛的话,目光投向远处那片被暴雨笼罩、正肃然列队的五百精锐。士兵们沉默地矗立在泥水中,雨水冲刷着他们冰冷的甲胄和手中的燧发枪,军旗在狂风中猎猎翻卷,肃杀之气冲天而起。
“去吧。”林宇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按计划行事。记住本帅的话:兵驻驿外,列阵如山,引而不发!炮口所指,便是陈茂项上狗头悬吊之处!要让成都府城里的每一个人,都感受到那炮口带来的寒意!”
“末将明白!”赵猛轰然抱拳,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无畏的战意,“定让那老狗,夜不能寐,食不甘味!”他猛地转身,大步走向那支沉默的铁流,玄色披风在身后扬起,如同一面出征的战旗。
“出发——!”赵猛炸雷般的吼声撕裂雨幕。
“吼——!”五百将士齐声应和,声浪震得雨棚上的积水簌簌落下!沉重的脚步声、车轮碾过泥泞的声响、战马的嘶鸣,汇成一股钢铁洪流,冲破雨幕,向着西南方向——成都府,浩荡而去!冰冷的炮口在雨水中泛着幽光,如同死神的注视。
林宇目送着队伍消失在雨帘深处,目光重新投向西南。成都府的方向,一片漆黑,只有无尽的雨。但他仿佛能看到那座城池在无形的压力下,正瑟瑟发抖。陈茂,收到“鹞影”折翼、“疤脸刘”落网的消息了吗?那口血,吐得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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