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沿着嘉陵江上游游走,最终停在保宁:“保宁是嘉陵江上游枢纽,他定会以此为根基。硝石是新军的血,铁料是新军的骨,绝不能断。”
“传令!”他的声音像劈开寒冰的斧,“第一,命苗疆宣慰使龙桑、屏山土司启动‘断链’预案!矿洞工坊转入地下,运输队化整为零,护卫加五倍!”
“第二,赵猛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带破军营去草堂河!”林宇指向奉节以北的峡谷,“马进忠是左良玉的牙,得先敲掉这颗牙。用燧发枪射程优势梯次阻击,不许他靠近奉节!待其疲惫,令黑风营夜袭焚粮!”
赵猛轰然应诺,甲胄碰撞声震得烛火摇晃。
“第三,枭一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夜枭主力西移保宁!”林宇的目光锐利如鹰,“监控洪承畴动向,预设陷阱,重点破坏粮道水源!若其分兵南下...集中力量歼灭!告诉枭二,不求杀敌多寡,要让洪承畴首尾难顾,拖也要把秦军拖垮在川北山地里!”
“第四,刘子墨!”
“学生在!”
“新学月报特刊标题就用‘洪魔西来,川东军民同御国贼!’”林宇的指尖点在川东各县的标记上,“揭露秦军在西北的暴行,宣传我军保境安民之举!民心是川东的盾,得把这面盾铸得更硬——告诉百姓,洪承畴是来抢他们土地饭碗的!”
“第五,陈墨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启动最高战时经济管制!”林宇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工坊三班倒产弹药,启用秘密粮仓,严格配给!蜀江商行所有资源向军需倾斜,联系江南海商开辟新渠道,不惜溢价!钱没了可以再赚,物资断了就真完了。”
指令一道道发出,沙盘上的箭头仿佛活了过来。林宇望着川东与外界接壤的边境线,忽然低声道:“温体仁倒了只是余烬,洪承畴带来的才是真正的风暴。”
“清心苑”的阳光里,叶梦珠正盯着左手的金属指套。额角的汗珠滴在软垫上,她咬紧下唇,心里反复默念:动...动起来...
就在指尖发麻时,金属指套下的无名指忽然微微勾动!像蜻蜓点水,却清晰得让她呼吸一滞。巨大的喜悦冲垮了疲惫,她苍白的脸上涌起红晕,正想唤人,却见林宇站在门口。
“林帅!”她的声音发颤,目光落在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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