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枪和虎蹲炮,把长寿变成绞肉机!无本帅军令,纵剩一兵一卒,不许后退!"
"末将领命!左良玉想过长寿,除非从末将尸体上踏过去!"赵猛轰然应诺,声震帐幕。
"陈墨!"
"属下在!"
"后勤粮秣、军械由你全权调配!启动所有秘密储备,启用二号安全工坊!苗疆硝石、屏山铁料运输线增派三倍护卫,务必保障军需!同时启动'应急粮仓',做最坏打算!"
"属下明白!必保前线粮弹无虞!"
"刘子墨!"
"学生在!"
"‘新学月报’特刊!头版标题:‘**构陷忠良,贪墨铁证如山!四路大军压境,川东军民同仇敌忾!’将胡镇口供关键部分、‘雅州坏账’账册影印图择要刊载,用白话,配‘鬼见愁’惨状图!让川东父老看清温体仁真面目与朝廷昏聩!再刊《守土保家须知》——教百姓如何配合作战、坚壁清野、识别谣言!告诉所有人,此战非为林宇一人,是为川东家园,为讨还血债!"
"学生明白!此刊一出,必让**伪善尽毁,民心凝聚!"刘子墨眼中燃着文人的刚烈——那是"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"的担当,此刻化作笔尖的锋芒。
一道道指令如精密齿轮高速运转,林宇像块投入激流的礁石,非但没被压力碾碎,反而激发出更凌厉的锋芒!他要让温体仁的"剿贼"大军,在川东的铜墙铁壁与民怨前撞得头破血流!要让"雅州血账",变成埋葬温阁老的真正惊雷!
涂山工坊后山,"清心苑"。
竹叶上的雨珠在斜阳下闪着碎金,静室药香中已透着生机。叶梦珠靠在软枕上,脸色依旧苍白,眼神却清亮如溪。左肩的纱布换了新的,隐隐渗着淡红,那只被特制支架固定的左手,依旧毫无知觉。
吴明远正为她更换右臂护具,看着狰狞伤口周围消退的青黑与新生的肉芽,长舒一口气:"毒性已拔,伤口愈合比预想的快。只是这筋骨之伤…还需时日。尤其左手‘锻骨’异物…”他摇了摇头,看向那只僵直的手。
叶梦珠的目光也落在左手上,复杂却无沮丧。她动了动右肩,虽牵痛却已能忍,转头看向榻边那套精巧的金属复健器:"吴先生,这‘复健器’,我能自己用了吗?"
吴明远犹豫:"右臂护具…可小心尝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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