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跪拜——在他们眼里,锦币不再是官方文件,而是实实在在的救命稻草!
晚上十点,官锦院的织机又开始工作。新织的素缎边角火漆印旁边,多了行小楷:"崇祯七年春分,织工王阿巧敬织"。验锦官仔细一看,缎面"嘉陵波纹"里还藏着个超小的"安"字——这是王阿巧给周岁女儿绣的,她盼着这乱世,能因为锦币安定下来。
这场超长祭典,最后以《锦币条例》12条收尾。从成色标准到兑换流程,从防伪到打假全写明白了!第五条"锦币与银钱并行,以实物为本"直接封神!第一份条例抄本送北京时,还附了匹素缎,上面写着:"我们用锦币不是搞花活,实在是银荒太严重,百姓活不下去了!希望这经纬线,能织出大明的太平网!"
当晚,成都百姓枕着锦币入眠。有人把锦币缝进米袋,有人压在灶王爷像底下,更多人小心翼翼种下换来的桑苗。远处官锦院的织机声,混着锦江的流水声,织成了这个春分夜最踏实的梦——一个关于吃饱饭、有盼头、"经纬安民"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