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,违背金融规律,不顾准备金超发纸币,导致交子泛滥、通货膨胀,信用崩塌。”
他指了指墙上悬挂的锦钞提举司架构图,继续说道:“而蜀锦卷设有锦钞提举司,依《锦钞规制》,每日核验锦缎储备,每月公示存量,还有我的新军亲自坐镇巡查。新军每月都会抽调精锐,驻守锦钞提举司与官锦院,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。熙宁年间,交子因两界并行,发行量暴增,导致贬值,物价腾涌。反观我们,蜀锦卷发行量严格限定在官锦院年产能的七成,且每贯锦卷对应价值十匹上等蜀锦,保价期内只可兑换不可贬值。”
林宇走到沙盘前,拨动代表蜀锦产量的筹码,“我们不仅严格控制发行量,还建立了应急储备机制。一旦市场上出现异常波动,我的新军可在一日之内,押运锦缎到大明任何一座城池,稳定兑换。交子遇到危机时,富商们只顾着互相推诿,百姓的血汗钱打了水漂。但有我的新军在,蜀锦卷的信用,容不得任何人践踏!”
陈墨突然一拍大腿:“我懂了!交子后来的乱象,正是缺了这道监管与强力保障!”
“不错。”林宇神色渐冷,翻开一本厚重的史册,“根据《东都事略》记载,到了庆历年间,交子发行量已达初始的五倍,而铁钱储备却未相应增加。”他竖起三根手指,“原本一张交子兑一贯铁钱,到最后,市面上流通的交子数量,竟是铁钱储备的三倍有余!更甚者,元祐年间交子竟出现‘以无作有,虚实相半’的荒唐局面。交子铺的库房里空空如也,却还在疯狂印发交子。”
“这和李万贯用假银掠夺百姓,又有何异?”张淮怒目圆睁。
“本质并无不同。”林宇取出一本泛黄的账本,上面朱批醒目:“嘉祐元年,益州交子务库存铁钱仅余12万贯,而未兑付交子高达237万贯,挤兑当日,三家交子铺当场倒闭。”他猛地合上账本,惊得烛火一跳,“谣言四起,挤兑如潮,交子信用就此崩塌。而李万贯用铅胎银锭骗取真粮,手段如出一辙。但蜀锦卷自推行起,便立下‘实物锚定、官府背书、制度保障’三重规矩。每一张锦卷,都对应官锦院同等价值的锦缎,保价三年不变。我已将锦钞规制刻在新军军旗之上,违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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