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扯下面纱露出眼角朱砂痣:“林宇大人虽隐于幕后,却掌控着蜀地半数漕运与盐铁生意。暗堂能在三州十三府立足,靠的不是蛮力,而是他胸中韬略。”
汤若望脖颈暴起青筋,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雕花座椅的扶手,金丝眼镜歪斜地滑到鼻尖,镜片后的蓝眼睛因充血而泛着浑浊的红。他剧烈喘息着,像是被揪住脖颈的困兽般挣扎:“即便如此,强闯宅邸、持刀相逼,这是强盗行为!我汤若望虽一介传教士,却也知礼义廉耻,断不会与强盗共谋!?”雕花窗外的月光恰好掠过他颤抖的睫毛,在苍白的脸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,腕间的银质十字架随着动作轻轻摇晃,发出细碎的碰撞声。
“我乃钦天监监正,朝廷命官……”汤若望话音未落,柳如烟已扣住他腕间**。汤若望顿感全身发麻,瘫软在地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。
柳如烟蹲下抄起汤若望,薅着他后颈衣领就往肩上一甩。临走前林宇那番“好言相请,别动手动脚”的唠叨还在耳边打转,她踩着房檐“噌”地蹿上屋顶,黑衣服被风刮得哗啦啦响。心里直犯嘀咕:果然来硬的最省事!早知道这洋神父软硬不吃,何必跟他磨叽这么久?这会儿扛着人反而踏实,比之前假模假样说好话舒坦多了。
柳如烟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*当汤若望再次恢复意识时,只觉脑袋昏沉,发现自己被紧紧束缚在狭小空间里。他像只炸毛的猫似的气鼓鼓挣扎,脸颊涨得通红:“放开我!你们这些野蛮人!我是神圣罗马帝国的传教士,可不是建筑工!”手腕上的麻绳勒出红痕,也挡不住他***身体抗议。
刺眼的晨光中,柳如烟倚在疾驰马车的车厢角落,用匕首削着苹果,刀刃寒光映着她似笑非笑的脸:“汤先生且安睡,到了重庆,肯定能给你的主盖房子。”
“是建教堂!教堂!”汤若望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狗,猛地蹦起来撞上车顶,又被绳索拽得跌回原位,灰蓝色眼睛瞪得溜圆,“是为了传播主的福音!你怎么能把神圣的宗教事业和普通盖房子混为一谈?这是亵渎!亵渎!”他气呼呼地晃着脑袋,卷曲的金发跟着乱颤,活像只气鼓鼓的小狮子。*
汤若望愤怒地瞪着柳如烟:“这违背《圣经》十诫!阁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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