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林大人能让咱们过上好日子。”王五默默点头,看着林宇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丝希望。
林宇将佩刀还鞘,扫视着眼前涣散的兵卒,沉声道:“从今日起,本抚亲掌军务!”他挥手招来文书,当场颁布三条新规:“其一,即日起废除克扣饷银陋习,军饷按月足额发放,凡有贪墨者,斩!其二,营中严禁饮酒赌博,违令者杖责三十,屡犯者逐出军营!其三,三日后全军大阅,届时将重新编排队伍,能者上,庸者下!”
话音刚落,人群中便响起窃窃私语。林宇目光如炬,盯着几个面有惧色的兵卒,朗声道:“赵锐余党,此刻自首,尚可从轻发落;负隅顽抗者,赵锐便是下场!”此话一出,校场顿时鸦雀无声。
接着,林宇命人将营中库房打开,查点现存军械粮草。看着锈迹斑斑的刀剑、发霉的粮草,他面色愈发阴沉:“赵锐,你可知这些锈刀烂枪,要让多少将士白白送命?”转头又对亲兵队长赵猛道:“即刻派人修缮兵器,购置新粮,不得有误!”
待诸事安排妥当,林宇看向被押解的张彪及赵锐的亲信,冷声道:“将这些人单独关押,严加审讯,务必将其与土匪勾结的证据一一查明。”随后,他指着几个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兵卒,“你们,欺压百姓、强抢民女,本抚早有耳闻,今日便要替天行道!”这几人顿时瘫倒在地,哭嚎求饶,却被亲兵直接拖走。
处理完这些,林宇站在校场高台之上,望着下方重整队列的兵卒,高声道:“兵者,保家卫国也!从今日起,若有谁敢再犯军纪,休怪本抚手中长剑不认人!都给我记住,唯有令行禁止,方能战无不胜!”暮色渐浓,林宇的声音却久久回荡在军营上空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也为这座腐朽的军营带来了新生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