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绝望的眼神,想起赵锐营中那令人作呕的腐败景象,他的眼神愈发冷峻。深吸一口气,胸腔中激荡着破局的决心,他沉声道:“此次剿匪,只带你们。原来大营里那帮烂泥扶不上墙的官兵,不配握刀!蜀江商行一直供养着我们新军的发展,你们身上的军装,手中的武器,碗里的粮食都是蜀江商行的供养,是重庆府老百姓的供养,今日蜀江商行和重庆府老百姓的血债我们新军自己去讨回!”声音如同洪钟,在校场上空回荡。
“大人!赵锐那伙人军纪败坏,早该被弃用!我们定不辱使命!”前排一名脸上有疤的新军突然高声喊道,同时举起手中燧发枪,“有了这燧发枪,定能让土匪有来无回!”引来一片附和。林宇微微颔首,这声呼喊仿佛点燃了全场的热血,台下响起排山倒海般的回应:“愿为大人效死!。。愿为大人效死!。。愿为大人效死!”声浪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,惊起几只栖息在墙头的麻雀。
赵锐的士兵们吓得脸色发白,心里想这年头当兵不过是抗枪吃粮,剿匪的好处历来落进长官腰包,掉脑袋的买卖却要自己冲在前头。小旗官慌忙摆手示意噤声,佝偻着身子往后缩了缩,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小声嘟囔:“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?且看着,等遇上土匪的硬茬子,有他们哭爹喊娘的时候!”可新军们整齐划一的气势,还是让他们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,握着旧兵器的手心里渗出冷汗。那些商人的货被抢劫了又如何?何苦要拿自己这条贱命去填?万一折在匪窝里,家里婆娘孩子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了。
赵猛跨步出列,背后背着的燧发枪牛皮套上还泛着新鲜的桐油光泽,那是昨夜他亲自检查保养留下的痕迹。看着主将坚定的眼神,他心中涌起一股热流,这些日子与新军日夜操练,熟悉每一处零件的拆装,就是为了这一刻。“大人!铜锣峡两侧峭壁如刀劈斧削,唯有西侧崖壁留有半丈宽的栈道。但我军新铸的虎蹲炮射程可达三百步,只需三发齐射,便能将那木制寨门轰成齑粉!"他猛地抬头,眼中精光闪烁,"鹰嘴崖山道最窄处仅容两人并行,匪寇虽设五道滚木礌石机关,但我军燧发枪兵可分三排轮射——前排齐射压制,中排装填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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