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血色北斗,"熬一锅皂角水,"声音如雷,"让天下人看看,"指向缺笔"损"字,"什么叫‘损’人利己!"
陈墨握着祖传放大镜的手紧了紧,镜背的"明察秋毫"映着沙盘上的断指图案。他忽然想起在城隍庙看见的场景:百姓用断指血在墙上画缺笔"损"字,每个缺口都滴着皂角水。当林宇的火铳队脚步声响起,他终于明白:有些制度的暗语,要用火铳来破译;有些绞索的绳结,要用断指来解开。而沙盘上的缺笔"损"字,终将在火铳的火光中,显露出它吃人的真容——那是一个王朝的伤口,正在断指的血泪中,溃烂流脓。
窗外,火铳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陈墨望着布帛上的血色北斗,忽然想起老郎中的话:"北斗七星,主掌生死。"此刻的北斗,不再是织娘曹氏的血泪所化,而是千万断指户的血光所凝。当林宇的火铳炸开三房的大门,那些藏在火漆印里的缺笔暗号,那些刻在族谱上的断指密码,终将在皂角水的洗涤下,显露出制度绞索的真实面目——那是一根用百姓骨头做绳、用国法当结的吃人绞索,如今,终于到了该斩断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