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、谋取私利。林宇拿起一本账本,手忍不住颤抖起来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一直以来所维护的"秩序",竟然是如此的黑暗和不公。
就在这时,豪绅们发现了有人潜入。一群手持武器的家丁迅速包围了密室,将陈墨和林宇困在其中。"原来是你们两个,竟敢坏我们的好事!"为首的豪绅冷笑着说道,眼中满是杀意。陈墨和林宇背靠背站着,手中紧握着武器,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。
战斗一触即发,刀光剑影在密室中闪烁。陈墨的佩刀砍倒两名家丁,刀刃却在碰撞中卷了口;林宇的火枪托砸在敌人太阳穴上,枪管却被家丁的砍刀砍出凹痕。他们的身上渐渐多处受伤,鲜血染红了衣物,但却没有丝毫退缩。在激烈的战斗中,陈墨不慎被家丁的长矛划伤大腿,踉跄着靠在石墙上。林宇见状,怒吼着冲过去,火枪枪管砸在为首豪绅的手腕上,趁对方松手时夺过弯刀,反手砍断了对方的腰带。
"快走!从密道突围!"林宇踢翻燃烧的烛台,火油泼在账本上腾起浓烟。陈墨这才发现墙角的暗门,潮湿的地道里传来滴水声。他咬着牙爬向暗门,忽然听见林宇的闷哼——一支弩箭穿透了他的肩甲。
当陈墨带着部分账本冲出密室时,衙役们的火把已经照亮了别院。他转身杀回浓烟弥漫的密室,只见林宇倚着石墙喘息,盔甲下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,却仍紧握着染血的弯刀。"我就知道你不会独自逃命。"林宇扯掉肩甲,弩箭的尾羽还在颤动,"老子这条命,还要留着看你把那些账本呈给皇上呢。"
官兵的喊杀声越来越近,陈墨拽着林宇钻进地道。潮湿的泥土蹭着伤口,却比人心更温暖。当他们从废弃的枯井爬出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林宇瘫坐在草地上,看着陈墨小心翼翼护在怀中的账本,忽然笑了:"原来你总说的证据,就是这些吃人账册?"
"是,也不全是。"陈墨撕开衣襟为他包扎伤口,"证据还在百姓眼里,在那些断指的伤痕里。"他抬头望向渐渐熄灭的别院火光,想起李大娘的哭诉,"你杀的第一个家丁,腰带上挂着顶名丁的卖身契——和苏府账册的格式一样。"
林宇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摸着胸前的伤口,忽然想起刚才在密室内看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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