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得看怎么因地制宜。”林宇眼神冷得像冰,“就像有些人,官再大也藏不住坏心思。陈大人,‘军资采购’那三万两银子,到底花哪儿去了?”
陈茂脸“唰”地白了,很快又挤出笑,拍着林宇肩膀,声音都有点发颤:“公子可别听人瞎传!每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!”他眼神躲闪,从袖子里掏出本账册翻了翻又塞回去,“您要是不信,随时去衙门查!我为官清廉,为了蜀地防务花多少钱都不心疼!这话传出去可就冤枉我了,还望公子明察!最近蜀地打算修文庙,这可是大事,您要是捐点银子,既能积德,还能堵住那些乱说话的人的嘴,您看咋样?”
“想参我?”林宇摆弄着枪栓,冷笑一声,“我倒要看看,是您的奏折快,还是我手里的枪快。您新招的护卫,看着像是黑风滩直接拉来的吧?”
“公子别开玩笑!”陈茂干笑两声,拿帕子擦着不停冒出来的冷汗,还想递给林宇,“这些护卫都是我花大价钱从各地招来的高手!说他们跟黑风滩有关,简直胡说八道!您要是喜欢,我也给您招几个?要多少有多少!对了,蜀地有个马场,马都特别好,您要不要去挑几匹?就当我给您接风了。”
船队开船的时候,夕阳把陈茂的轿子染得通红。林宇站在甲板上,望着远去的轿子,攥紧了手里的火枪。暮色里,枪托上的龙纹泛着幽光,江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。这会儿的陈茂正躲在轿子里,擦着冷汗咬牙切齿:“得找个由头,把这碍眼的贬官拖进浑水,再趁机……”他摸出怀里的密信反复看,眼神里透着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