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手抵抗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:“都他妈给老子顶住!谁敢往后退,老子先砍了谁!”可眼看着自己的精锐亲兵被火铳打得七零八落,他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,额头青筋直暴,脸上溅满了手下的血,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一个土匪头目抱着被炸碎的右臂在泥地里打滚,肠子都顺着伤口流出来了,沾着雨水和泥浆。王黑熊的怒吼被火铳声和风雨声给盖住了,他一把推开身边想逃跑的小喽啰,红着眼喊:“废物!全是一帮废物!”可话还没落音,一阵狂风差点把他给吹倒了。
战场西边,李刚带着几个新军士兵和土匪拼起了近身战。雨水把地面弄得特别滑,他挥舞着那半截火铳,脚下突然一滑,差点摔倒。他大喊一声稳住了身子,扯着嗓子叫:“狗娘养的!来啊!老子今儿个要把你们脑袋当球踢!”他每挥一下,都能把敌人的头骨砸烂,脑浆和血水溅到他脸上,雨水冲都冲不干净他一身的血污。一个土匪挥着斧头砍过来,李刚侧了下身子躲开,顺势用铳柄往对方喉咙上一撞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土匪喉骨碎了,随后就瘫倒在地,两条腿还在那儿抽搐。另一个新军士兵被三个土匪围着打,他的长枪被砍断了,眼疾手快,从腰里抽出匕首,连着三次捅进敌人肚子里,直到匕首被血肉卡住拔不出来,他又张嘴咬向土匪的耳朵,硬生生撕下一块带血的肉。可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差点就被敌人给击中了。
战场东边,萧长风的骑兵像黑色的洪流一样冲过来。狂风阻碍着战马奔跑,马蹄踏碎积水,泥浆被溅到半空,又被风刮得到处都是。骑兵撞上土匪的盾牌阵时,木质盾牌一下子就被撞得粉碎,飞溅的木刺像暗器一样,划破土匪的皮肤。有个土匪被战马的铁蹄踩中胸膛,只听“咔嚓”几声,肋骨断了,他惨叫起来,眼球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,嘴角不停地冒出血沫。萧长风手里的长枪在混战中折断了,他干脆拔出腰间的短刃,一下割开一个土匪的喉咙,温热的鲜血喷到他脸上,带着铁锈味的血沫让他眯起了眼睛。风在耳边呼呼地吹,可他还是冷静地指挥骑兵:“保持阵型,别散开!”可风太大了,有些骑兵的呼喊声被吹散了,阵型一下子有点乱。
林宇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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