燧发枪因为反复使用,枪膛都烫得能烙伤人了。余光瞥见远处山崖,好像有个黑影在偷看,可再仔细一瞧,又没影了。
叶梦珠眼泪夺眶而出,带着哭腔:“每次都这么说,哪回不是你自己去冒险?今儿个我非得守在你身边不可!”泪水混着脸上尘土,在脸颊划出两道清晰痕迹。
李刚突然从断墙后冲出来,瞪着花三娘,大声怒喝:“花三娘!别躲在暗处玩阴的,有种出来跟爷爷正面刚!”他本就是豪爽汉子,这会儿更是把骨子里的热血全释放出来了。话还没落音,一支冷箭擦着他肩膀飞过,鲜血瞬间渗出来,染红了衣衫,伤口处布料被灼热箭簇烫得焦黑。再看这箭的箭尾,刻着和王黑熊令牌上相似的古怪纹路。
“李刚!”林宇气得眼睛都快瞪裂了,想冲过去,却被更多土匪拦住。密密麻麻的敌人跟蚁群似的,挥舞着大刀长矛,刀光剑影里,不断有士兵倒下,温热鲜血溅到林宇脸上,一股子浓烈铁锈味。混乱中,林宇手背被小石子划伤,血滴到地上,居然引来几只奇怪甲虫,这甲虫浑身赤红,战场上可少见。
李刚强撑着站稳,挥舞大刀继续战斗,每砍一下,都带起一片血雾,一边拼命挡开敌人攻击,一边大喊:“大人,别管我!您是咱们的主心骨,只要您活着,咱就还有翻身机会!”他声音渐渐沙哑,身上伤口不断冒血,把脚下土地都染红了。在他身后石壁上,不知啥时候出现几道新鲜爪痕,深可见骨,不像是人弄出来的。
林宇的燧发枪扳机偏偏这时候卡住了,王黑熊双斧带着风声劈过来,斧刃撕裂空气,那声音尖锐得刺耳。千钧一发之际,赵猛的火铳突然轰响,铅弹擦着王黑熊头皮飞过,惊得他坐骑前蹄扬起。王黑熊受惊,掉了块手帕,上面绣的图案,跟林宇玉佩上的神秘符号有点像。
“大人!弹药没了!西侧防线眼瞅着要守不住了!”赵猛声音带着哭腔,挥舞着空火铳打退靠近的土匪,铳身都被撞得严重变形了。他铠甲上嵌满碎石和箭镞,身后防线就跟被巨浪拍打的破堤似的,士兵不断倒下,更多土匪踩着尸体往上涌,“再不想办法,咱都得把命留在这儿!”他跟着林宇好些年了,这会儿焦急绝望全写在脸上。正说着,他听到不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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