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开了,鲜血顺着旗杆往下滴,在他手心里积成一小洼血,又顺着指缝滴到脚下那焦黑的土地上。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能想出好主意、指挥打仗的将领了,倒像是一座怎么也推不倒的血肉丰碑。在他身后,新军的士兵们,也都跟钢铁铸的城墙似的,抱着必死的决心,毫不畏惧地等着接下来那场残酷的厮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