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啸声。前排的土匪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,有的胸口被铅弹洞穿,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染红了枯黄的芦苇;有的盾牌被打得粉碎,木片飞溅,划伤周围土匪的脸颊。一名土匪的战马被铅弹击中腿部,吃痛后高高扬起前蹄,将背上的土匪狠狠甩下,马蹄无情地践踏在土匪身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骨裂声。
张彪挥舞着大刀,脸上满是疯狂,喊道:“别停下!他们装填火药需要时间,冲上去砍了他们!我就不信,这些官军还能比之前那些硬气!都给我冲,谁先砍了林宇,赏银百两!只要咱们冲得快,他们就来不及反应!”他带头冲锋,大刀在手中虎虎生风,砍倒了几株拦路的芦苇。土匪们举着盾牌,呐喊着向前冲,盾牌相互碰撞,发出“砰砰”的声响。突然,一颗流弹擦过张彪的耳畔,削掉了他一缕头发,他却浑然不觉,反而更加疯狂地咆哮着鼓舞士气。
林宇队伍中部分士兵故意露出慌张神色,装模作样地后退两步,还伴随着几声“完了完了”的惊呼。张彪见状,更加得意,大笑道:“哈哈!果然和那些明军一样!兄弟们加把劲,他们马上就要抱头鼠窜了!待会儿抓住林宇,我要活剐了他!趁他们混乱,一鼓作气冲垮他们!”他挥舞着大刀,不断催促着身后的土匪。
第二轮枪响后,战场的残酷进一步升级。部分土匪的盾牌被击碎,木片飞溅如暗器。一名土匪头目举着镶铜边的盾牌,试图为身边的兄弟遮挡,却被一枚铅弹擦过脸颊,瞬间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糊住了他的眼睛。他嘶吼着胡乱挥舞长刀,却不慎砍中了旁边一名土匪的手臂,断肢带着血花飞落。但仍有悍匪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突进,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嗜血的寒光。一名土匪将手中的长矛用力掷出,直直钉入一名明军士兵的肩膀,那士兵吃痛松手,火铳掉落在地,土匪趁机扑上去,用匕首狠狠刺进士兵的喉咙,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,他却露出狰狞的笑容,仿佛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。
张彪却依旧挥舞着大刀,声嘶力竭地喊着:“继续冲!他们就是一群草包!这点伤亡算什么,给我冲上去,近身肉搏他们就完蛋了!只要靠近他们,那些火铳就成了废铁!”他的眼中只有胜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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