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滚,不然下一个被当成土匪乱刀砍死的,就是你们!”
“都给我住手!”一声威严的怒吼传来,仿若洪钟鸣响。陈武身着华丽的锦袍,在几个亲卫的小心簇拥下,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。他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亲卫营把总,微微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“陈大人,您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!”亲卫营把总立刻像条哈巴狗似的爬过去,抱住陈武的大腿,声泪俱下地哭诉道,“萧长风目无尊长,公然殴打同僚,还阻拦我们执行公务,这是要反了啊!”
萧长风毫不畏惧地直视陈武,胸膛剧烈起伏:“执行公务?他们抢民女、夺民粮,杀良冒功!陈大人,您要是纵容这种恶行,就不怕遭天谴吗?难道您就想步那些贪腐官员的后尘,遗臭万年?”
陈武眯起双眼,把玩着腰间的玉坠,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的风:“萧长风,以下犯上,扰乱军心。来人,给我打二十军棍!让他好好清醒清醒!”
“陈大人!这不公平!”萧长风的手下们愤怒地叫嚷起来。
陈武猛地一脚踹开亲卫营把总,怒目扫视众人,大声喝道:“谁再敢多说一句,一起受罚!萧长风目无尊长,二十军棍已是从轻发落!”
萧长风被按在地上,军棍如雨点般落下。他紧咬着嘴唇,鲜血顺着嘴角流下,却始终不肯发出一声痛呼。亲卫营的士兵们在一旁疯狂地叫嚣着,有人甚至用脚踢他:“叫啊!怎么不叫了?平日里装得人模人样,现在知道厉害了吧?”
二十军棍如雨点般狠狠落下,每一棍都似要将萧长风的生机抽离。待军棍打完,萧长风已然气息微弱,整个人几近奄奄一息,面庞因剧痛而扭曲,嘴角溢出丝丝鲜血。他的手下们围聚在旁,眼眶皆已泛红,那红色仿若要滴出血来,满是悲愤与心疼。众人屏气敛息,小心翼翼地将萧长风抬回营帐,动作轻柔得仿若捧着稀世珍宝,生怕再给他添一丝痛苦。“大哥,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!”一个年轻士兵“扑通”一声重重跪在地上,双肩剧烈颤抖,泣不成声,“咱们跟着他们,整日被迫烧杀抢掠,只会变成毫无人性的杀人畜生!”“就是!”另一个满脸伤疤的老兵愤怒地捶打着桌子,“林大人待人宽厚,跟着他,咱们才能做回人!你看明朝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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