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库平纯银六钱四分八厘,按银九铜一的比例铸造,总重七钱二分。单说这一成的铜,成本相较白银低廉许多,可都是实打实、白花花的利润啊。咱若也能铸造出这般统一标准的银洋,那江南膏腴之地,那些上等县库里深藏不露的银两,据我估算,少说也有千万之巨!你们细品,把这些银两都铸成银币,收个二成火耗,于情于理,不过分吧。就这二成的钱息,换算下来,那数额得有多大,简直难以估量!放眼天下,还有何种买卖,能这般不费吹灰之力,稳稳当当就赚得二成二的利润?这可不就是无本万利的绝佳营生嘛!我的宝贝钱钱,快到碗里来!”林宇一边美滋滋地碎碎念,一边仿若热锅上的蚂蚁,在房间里急促地来回踱步。他的脑子里此刻犹如放电影一般,不断复盘、盘算着铸币计划的每个细枝末节,仿佛那些堆积如山、数不清的财富,只要伸手一抓,便能实实在在地攥在手中。林宇越想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堆满屋子的银币,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计划尽快付诸实践。他在房间里踱步的速度更快了,嘴里还不时喃喃自语,盘算着具体的操作细节。
叶梦珠见林宇目光灼灼,紧盯着那铸币机的图纸,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憧憬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,涎水也险些淌了出来,那副失魂落魄的傻模样,实在令人忍俊不禁。她抬手轻轻搡了搡林宇,脆生生地说道:“林大人,醒醒神!莫要白日做梦啦!”
林宇这才回过神,尴尬地挠挠鼻子。叶梦珠思索了一会儿,说道:“前阵子,我与几个从江南远道而来的行商闲聊,听他们讲起江南之地,奇巧机械琳琅满目,令人大开眼界。其中有一种水利压铸机,依靠水力驱动,运作起来力量惊人。我当时就琢磨,这玩意儿说不定能用来冲压你说的银洋。只要模具做得足够精细,哪怕是银洋边缘那些细微的边角齿痕,也能打造得清清楚楚。不过,要制作如此精密的模具,可得找厉害的能工巧匠。得是那种既精通机关巧术,又擅长铸器工艺之人。我思来想去,咱们非得想办法把苏州府的‘神工堂’请出山不可。这‘神工堂’在江南那可是声名远扬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他们的手艺堪称一绝,当地无人能出其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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