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昭然。修官道乃是为了畅通政令、巩固江山社稷,使各地互通有无,促进国势昌盛。征赋税则是为了养兵护国,保我大明子民免受外敌侵扰,安居乐业。如此深谋远虑、关乎天下苍生之举,他们这些草民,怎么就冥顽不灵,全然不明白其中深意?”他看着冲进来的百姓,眼神中满是困惑与不甘,“不过是死了几个民夫,哪个大工程不死人?至于要把命豁出去吗?”陈石头带领着愤怒的百姓们,如潮水般涌入后堂。雨水顺着他们湿透的衣衫不断滴落,与地上的积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血水。他们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,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,仿佛要将这腐朽的县衙踏个粉碎。张承业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他那故作镇定的官威在百姓们的怒火面前瞬间土崩瓦解。陈石头一步一步逼近张承业,手中大刀寒光闪烁,雨水顺着刀刃不断滴落,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审判积蓄力量。他眼中燃烧着的熊熊怒火,足以将眼前这个贪官吞噬。“张承业,你这恶贯满盈的贪官!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多年来,你巧立名目,大肆搜刮民脂民膏,致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、家破人亡。田间饿殍遍野,城内哀鸿一片,桩桩件件,皆是你犯下的滔天罪孽。今日,便要用你的命,为那些枉死的无辜百姓偿命!拿命来!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张承业见状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却仍强撑着官威,怒目圆睁,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你们这群大逆不道的反贼!如今朝廷已然知晓你们的谋逆之举,大军不日便会开拔至此,届时定将你们一个个碎尸万段,以儆效尤,让天下人都看看敢与朝廷作对是何种下场!”然而,回应他的并非畏惧与退缩,而是百姓们那充满愤怒的冷笑,声声冷笑如同一把把利刃,直直刺向张承业的内心。人群中,王掌柜双眼通红,怒火在眼眶中熊熊燃烧,他颤抖着双手,高高举起从绸缎庄带来的绸布,一步一步逼向张承业,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,似要将长久以来积压的仇恨都宣泄在这几步之间。来到张承业面前,王掌柜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勒住他的脖子,咬牙切齿道:“万段?你让我弟弟在官道上尸骨无存的时候,可曾想过今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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