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牵头,那些新政主张自然也就无人再提,殿下您往后也不必再为朝堂上这些繁杂混乱、扰人心神的事儿头疼了。”他想着林宇平日里在朝堂上意气风发,提出的主张虽新颖却也颇有成效,引得众人夸赞,自己身为太子却被比了下去,心中那股妒火便烧得愈发旺盛。再听温体仁说得头头是道,又想到林宇若真在蜀地拥兵自重,自己的太子之位恐怕也会受到威胁,不由得心乱如麻,内心的天平开始逐渐向温体仁的提议倾斜。朱慈烺的内心此刻犹如翻江倒海,一方面他对林宇在朝堂上的风光表现心怀嫉恨,另一方面理智又告诉他此举风险极大。温体仁的计策看似绝妙,却可能引发诸多难以预料的后果,他深知父皇对林宇寄予厚望,轻易对其下手,若稍有差池,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也将岌岌可危。然而,温体仁所描绘的林宇拥兵自重的可怕场景,又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心头,令他难以抉择。
朱慈烺听闻,剑眉瞬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在这并不宽敞的房间内来回踱步,靴底踏在砖石地面,发出沉闷声响,仿佛是他内心纠结的具象化。他暗自思忖,温体仁所言,乍一听确实有几分道理,可细细咂摸,却又觉前路荆棘丛生,困难重重。一时间,室内唯有他沉重的脚步声在回荡。沉默良久,他的面色如同风云变幻的天空,几番阴晴转换后,终是缓缓开口:“温大人所言,本王并非未曾思量。只是父皇已然降下旨意,命林羽奔赴蜀地赈灾安民。此刻若贸然定他罪名,且不论证据是否充足,单说该如何向父皇禀明此事,便已让本王头疼不已。父皇向来圣明睿智,若无十足把握,断不可轻易对林羽动手……再者,林羽此番前往蜀地,身负父皇殷切厚望,若处置不当,父皇定会不悦,朝堂之上也必将议论纷纷。这于本王在朝中树立威望,无疑是一大阻碍。”温体仁瞧出朱慈烺神色间的犹豫,心中焦急如焚,脚下忍不住又向前凑近一步,微微弓下身子,恰似忠诚臣子在进献攸关生死的计策,语气急切且笃定地劝道:“殿下,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啊!如今林羽羽翼尚未丰满,恰是将其拔除的绝佳时机。一旦他踏入蜀地,那可是山高皇帝远,再想对他动手,谈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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