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于蜀地拥兵自重、割据一方做准备啊!如此狼子野心,若不早做防范,恐成大患呐!一旦让他羽翼丰满,蜀地百姓怕是要深陷水火,我朝江山社稷也将危在旦夕啊!”朱慈烺听了,脸色微变,原本随意的坐姿也变得端正了些,他把玩玉佩的动作停了下来,将玉佩轻轻放在桌上,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思索:“竟有此事?林宇这小子,平日里看着倒也本分,没想到竟暗藏这般心思。”说罢,他微微皱眉,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:“若真如温大人所言,这林宇的所作所为,可当真不能小觑,一旦他在蜀地成势,朝廷怕是要多事了。”温体仁见朱慈烺也这般说,心中更是得意,脸上却愈发凝重:“殿下英明!那林宇狼子野心,心思不可谓不险恶。他平日里言行乖张,举措多有逾越,看似为朝廷建言献策,实则暗藏祸心。老臣日夜辗转难眠,忧心忡忡,生怕他这般肆意妄为,一朝不慎便坏了我朝数百年根基,毁了江山社稷的太平啊!”朱慈烺的脸色愈发阴沉,他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林宇在朝堂上风光无限的模样,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。他冷哼一声,道:“这林宇,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,竟敢如此嚣张!”温体仁察言观色,见朱慈烺已然被说动,心中窃喜,继续添油加醋道:“殿下,林宇在朝堂上的表现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是在为自己积攒人气,收买人心。他每次提出那些新奇主张,都引得众人侧目,殿下您的风头都被他抢了去。长此以往,朝堂上下只知有林宇,不知有太子殿下您啊!”
朱慈烺听说朝堂上好多人夸林羽,眉头一下子皱成了个“川”字,心里那叫一个气,嫉妒得不行。他不自觉地伸手摆弄着腰间那块温润的玉佩,拇指在玉面上摩挲,眼神里像有小火苗在烧,毫不掩饰自己的妒意:“哼,那林羽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靠着他爹荫庇的黄口小儿罢了!如今竟如此不安分,在各处出尽风头,风头都盖过了我,这口气,我如何咽得下?真是气煞我也!”说罢,狠狠地将手中折扇摔在桌上。“就是就是!”温体仁赶紧附和,脸上的肥肉跟着他激动的表情直抖,如同波浪一般。他上前一步,凑近了些,低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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