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侧目,又赶紧低下头,生怕卷入这场朝堂纷争。“王爷莫不是老糊涂了?”他扯着那尖细得像夜枭叫的嗓音,这声音仿佛带着倒刺,在殿里来回穿梭,“林宇妖言惑众,竟敢妄议朝廷国策,动摇国本根基。他说的话,句句都像毒针,扎向我朝稳固的根基。现在不杀他,那都是陛下天恩浩荡、仁慈到家了,怎么还能委以重任?这不是把祖宗成法、朝堂威严都不放在眼里了吗?”说完,他眼里闪过一丝阴毒,那算计的劲儿一点都不藏着,就像一只躲在黑暗里的毒蜘蛛,谋划着一场致命的棋局。他微微眯起眼睛,接着说:“再说了,蜀地可是朝廷钦定的流放之地,本来就是惩罚罪臣的地儿。那儿地势险峻、民生凋敝,哪是他这个戴罪之身该去折腾,想搞出点动静的?这明显就是公然挑衅朝廷律法!”宁王冷冷瞥了温体仁一眼,那目光跟鹰隼似的,能把人看穿。在这目光的注视下,温体仁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,脊背有点发凉。宁王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:“温大人这么着急阻拦,莫不是蜀地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,怕被我家小子给抖搂出来?”他顿了顿,不慌不忙地转身面向皇帝,身姿挺拔,尽显皇室贵胄的范儿。“陛下,蜀地私盐横行,匪患猖獗,官商勾结,乱得一团糟。那些私盐贩子和地方豪强勾在一起,根本不把朝廷律法当回事,随便抬高盐价,老百姓苦不堪言。匪患更是烧杀抢掠,民不聊生。这看着是凶险之地,其实是磨炼人才的绝佳试炼场!要是能派得力的人去整顿,说不定能拨乱反正,还蜀地一片清明。”礼部尚书晃着山羊胡凑上来说:“王爷这话可不对!蜀道艰难,政令难通,就是派能干的大臣去,都不一定能搞定,更何况……”他拖长了音,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宇一眼,“一个毛头小子?”
“住口!”宁王朱权眼睛一瞪,手里那金错刀护手在掌心被捏得嘎吱作响,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声音,就跟这会儿朝堂上剑拔弩张的气氛似的。他声音跟洪钟似的,震得大殿里众人耳朵嗡嗡响,“诸位难道忘了,当年张居正改革刚开始,也是在那偏远的蛮荒之地试点。要是连尝试新政的勇气都没有,我大明还得等到啥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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