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真是一大憾事啊!”
这话一出,引得朝堂上的大臣们一阵哄笑。那笑声或尖刻,或嘲讽,交织在一起,回荡在金銮殿内。温体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,先是一阵涨红,像被怒火灼烧,紧接着又转为煞白,恰似被寒霜侵袭,红一阵白一阵,仿佛调色盘打翻在了脸上。他心中满是愤懑,暗自咒骂林宇这个“怪胎”,坏了自己精心谋划许久的好事,却又碍于朝堂上众目睽睽,只能把这股怨气压在心底,敢怒不敢言。
*林宇瞅准时机,一个箭步上前,对着惊魂未定的皇帝拱手说道:“陛下,这意外全怪宫殿太老旧啦!要是能整些新器械修缮一下,再装上电梯、扫地机啥的,保管宫殿安全无虞,朝堂办公效率也能蹭蹭往上涨,陛下您可一定得好好考虑考虑啊!”皇帝这才稍稍缓过神来,瞧了瞧一地的碎木,又把目光投向林宇,眼神里闪过一丝琢磨。心想这林宇说的话,听着离谱,好像还真有点道理。今天这惊险场面,可把他吓得够呛。皇帝轻轻抚平被林宇扯皱的龙袍,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:“这事儿……让朕再琢磨琢磨。”说完,眼睛在殿内大臣们的脸上扫了一圈,像是在窥探大家的想法。这时,温体仁从柱子后走了出来,他整了整官服,试图恢复往日的威严,大声说道:“陛下,切不可轻信此等荒诞之言,祖宗基业岂容这般折腾!”其他几位保守派大臣也纷纷附和,一时间,朝堂上又陷入了争论的漩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