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的，还是生活中认识的啊？”
叶楠：“她是我朋友老公的下属。”
“你朋友老公很厉害吗？大公司高管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哈哈对不起，没忍住问多了。”
薇薇也识趣，涉及到隐私人家不想说，她也就没问了。
一路上薇薇叽叽喳喳，叶楠想睡个觉也不得清净。后来陈钊去洗手间，路过的时候看她很疲惫，便和薇薇换了座位。
薇薇第一次坐商务车，当然很乐意，也就答应了陈钊。
陈钊坐下来，问她累不累。
“有一点。”
陈钊叫来空姐，要了毯子搭在叶楠身上，“睡一会儿，到了叫你。”
叶楠看着他，还是那句话：“你真没必要这样，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的。”
陈钊弯了弯唇，“那他们说你是我女朋友，你不也没否认？”
叶楠被他这话噎住了。
她能怎么回他？
当时他杵她跟前寸步不离，是个猪都看得出来他俩关系不正常，这种情况下，如果否认，既丢他的面子，也会搞得整个旅途相当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