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阳，你怎么能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把情绪压下去，再次扯出笑来。
“也是，她是大公司的老总，肯定有很多我没有的人脉和关系。”
“这么看来，你能找到这么有本事的女朋友，确实应该真的恭喜你。”
“不过我明天还有别的安排，见面的事就不去了。”
陆阳学的是心理学，董弦话里的别扭和不爽他听得一清二楚，心里也跟着犯嘀咕。
“老师，您……您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董弦嘴角扯了扯，笑声里带着点冷意：“生气？呵呵，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她的真的生气了。
但是气陆阳把重要的事交给外人处理，还是气他提起那个女人时眼里藏不住的光？
她自己也说不清。
陆阳看着她紧绷的侧脸，轻声说：“老师，不管怎么样，您永远是我的老师。”
“我这辈子都会记得您对我的好，以后也会像您待我一样，好好待您。”
董弦这才惊觉自己的反应有些失态，赶紧调整呼吸，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。
“陆阳，老师从来没指望你回报什么，只要你过得好就行。”
“只是……哎，不说这些了，咱们换个话题吧，比如你的工作？你之前不是说有几个业务在忙吗？”
一说起工作，陆阳顿时来了兴致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老师，我手上这么多业务，最让我有成就感的就是婉婉这个！”
“您听我说，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，她正在和她老公吵架，当时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停一下！”
董弦突然举起手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“陆阳，咱们不是说好，不说你和顾晓婉的事了吗？”
陆阳的话头猛地顿住，脸上的笑容也僵了，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，表情变得有些为难。
“老师，您……您是不喜欢婉婉吗？”
董弦轻轻摇头，笑容里带着几分勉强：“没有。我只是觉得，你们之间…”
“嗯，怎么说呢，或许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多美好。”
“老师，您怎么能这么说？”
陆阳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，语气也带了点急。
“婉婉她人真的很好，对我也特别照顾……”
“陆阳，你先听我说。”
董弦打断他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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