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李玉儿脸上的红晕终于渐渐消散。
可眼睛里仍然带着疑问，还有些许没散的愤怒，像蒙着层薄雾一般。
“小奶狗，那你说，你是爱我多一点，还是爱那顾晓婉多一点？”
女人呀，总是喜欢问这种让人头疼的问题，而男人通常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对。
陆阳也是如此，挠了挠头，露出点无奈的笑。
李玉儿冷哼一声，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：“哼，对你来说，说个谎有那么难吗？”
陆阳轻轻抚摸着李玉儿柔顺的头发，指尖穿过发丝，感受着那份丝滑。
“至少对于一个我爱的，同时也爱我的人，很难。”
李玉儿鼻子一耸，带着点傲娇：“小奶狗，你就少给姐姐演了，别忘了这些话术都是谁教你的。”
李玉儿是陆阳的老板，也是他第二个真正的老师。
陆阳对她的爱，包含着感激，包含着不想亏欠的回报。
而他对顾晓婉的爱，是一见钟情的悸动，是没有来由的沉沦。
他只能微微一笑，正想解释，李玉儿却站了起来，开始整理衣服和头发，动作有些僵硬。
“行了行了，你不必为难了，反正我也没把你当成我一生的挚爱，更没想能独占你的感情。”
“因为我们之间的感情，原本都是在大家都需要，而又找不到更好的人的时候发生的。”
这一点，陆阳也承认，并没有说什么。
屋子里一时变得安静起来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。
二人都各自整理衣服，把散乱的办公用品归位，然后相对坐在办公桌两边，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李玉儿咳嗽一声，打破了沉默：“今天来找我，肯定不只是为了安慰我这个被男人伤害的可怜女人吧？”
“李姐，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陆阳将遇到的问题全数相告，但隐瞒了顾晓婉说要很快结婚的事。
李玉儿却像早就猜到了一切，听完眉头微皱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：“陆阳，你真的想好了吗？”
陆阳不再隐瞒，郑重地点了点头：“李姐，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大的愿望，只想和我爱的、也爱我的人在一起。”
李玉儿又是冷哼一声，带着点自嘲：“我也爱你呀，你怎么不天天和我在一起？”
陆阳还没有解释，李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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