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灵儿皱起眉，指尖凝起一缕龙气，轻轻探向灰雾。可就在龙气碰到灰雾的瞬间，那灰雾竟像活过来一般，猛地缠上龙气，飞快地吸了起来，她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“拉扯感”。
墨玄的心猛地一紧，上前一步：“灵儿，别碰！”
可已经晚了，那灰雾吸完龙气后，竟缓缓散开了些，露出里面一缕近乎透明的气流——正是那丝“虚无”波动。楚灵儿看得真切，那气流里，竟隐隐缠着一丝极淡的金色，像极了楚家龙气的颜色。
“这是……”楚灵儿的瞳孔微微收缩，“这东西里，有兄长的龙气？”
墨玄沉默了片刻，终于不再隐瞒：“这是‘虚无’波动，藏在渊底深处，一直在吸收结界的灵气和净魂花的能量。它身上没有邪神的邪气，反而……带着龙帝的气息。”
“龙帝？”楚灵儿猛地看向他，“太古龙帝？”
墨玄点头，走到结界旁，指尖凝着灵气，轻轻画出一道古老的符文：“当年在葬龙古地，龙帝石刻上除了‘清心龙咒’，还有一段关于‘余魂归位’的记载。我怀疑，这丝波动，可能是龙帝当年剥离恶念后，遗落在陵寝深处的余魂碎片。”
这解答了楚灵儿心中的疑惑——为何这波动会吸收龙气，为何念儿会感觉到“熟悉”，原来它与太古龙帝有关。可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：“若是龙帝余魂，为何会是‘虚无’的形态？又为何要吸收净魂花的能量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墨玄的声音低沉，“但我能确定，它现在很弱，还不会造成危害。我没告诉你，是怕你贸然探查，陷入危险。”
楚灵儿没有说话，她再次看向结界内侧的气流。那气流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，竟缓缓飘了过来，贴在光膜上，像在打量她。她忽然想起念儿说的“它在找东西”，心里一动：“它会不会是在找龙帝的其他遗物？比如……葬龙古地的龙魂蕴养池，或是兄长留下的龙鳞碑？”
墨玄摇摇头：“不好说。龙帝余魂的意志早已残缺，它现在的行为，更像是本能驱使。”
就在这时，念儿忽然拉了拉楚灵儿的衣袖，小脸上满是惊讶：“灵儿姐姐，你看！”
楚灵儿和墨玄同时低头，只见念儿的指尖正贴在光膜上，而那缕透明气流竟顺着她的指尖，缓缓凝聚成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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