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句话如同诛心之箭，城楼上彻底安静了。楚惊风能想象出赵乾渊此刻的表情——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，定然布满了狰狞。三百年前的噬魂渊之行，是赵氏皇族最大的秘密，也是赵乾渊最不愿提及的往事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赵乾渊的声音带着颤抖，不再有之前的嚣张。
楚惊风从怀中掏出那卷血书，借着月光展开：“这是我祖父的遗言，上面写着你的名字。他说你当时穿着银甲，站在渊边笑了整整一个时辰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”
其实血书上根本没提这些细节，全是楚惊风根据现有线索编造的。但他算准了赵乾渊做贼心虚，果然听见城楼上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摔倒了。
“楚惊风，”赵乾渊的声音重新响起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很简单，”楚惊风举起血书，“打开城门，放了百姓，我给你一个体面的了断。否则，等我破城之日，定要让你尝尝噬魂渊底的滋味。”
“休想！”赵乾渊的声音恢复了狠戾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？粮草只剩两日，英灵又被瘴气所伤，你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楚惊风心中一凛，赵乾渊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难道大营里有内奸？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周围的将领，秦风正怒目圆睁地盯着城墙，楚烈将军则在低声安抚那些躁动的英灵。
“是不是觉得很奇怪？”赵乾渊的笑声带着戏谑，“告诉你吧，你的一举一动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包括你那位‘忠心耿耿’的老将军——”
楚烈将军突然抬头，魂火剧烈跳动：“休要挑拨离间！”
“挑拨？”赵乾渊冷笑，“楚烈，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能活下来？若不是我父皇网开一面，你早就和楚家满门一起化作枯骨了！”
老将军的魂体突然变得透明，显然被说中了痛处。楚惊风立刻喊道：“别信他的！他是想动摇我们的军心！”
“是不是动摇军心，你问问他自己。”赵乾渊的声音充满了得意，“楚烈，当年你在我父皇面前发过誓，永远不与赵氏为敌，这事你敢否认吗？”
楚烈将军猛地跪倒在地，断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：“少主，末将……末将有罪！”
楚惊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，但还是强作镇定：“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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