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吗?”
“矿奴营传来消息,说他正在加固城墙,还收编了不少溃散的边军。”侍女顿了顿,“还有……林医官派人送了封信来,说柳将军的伤不能再动武了。”
苏霓裳忽然笑出声,将头上的凤钗拔下来掷在妆匣里:“动武?柳倾城现在怕是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”她走到窗边,望着北境的方向,“告诉林晚意,让她看好柳倾城。别等我结了婚,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了。”
侍女应声退下,暖阁里只剩下铜镜里的嫁衣在摇曳。苏霓裳伸手抚过镜中的凤凰,忽然想起那日在矿洞外,楚惊澜背着幼妹站在火光里的模样,他说:“只要我活着,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们。”
***噬魂卫的马蹄声在雪地里炸响,谢无常勒住坐骑时,正见柳倾城抱着老卒的尸体站在破庙前。他摘下头盔,露出张没有眉毛的脸,左眼是浑浊的灰白,右眼却亮得惊人。
“柳将军,别来无恙。”谢无常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陛下有旨,让属下请您回帝都叙旧。”
柳倾城将布帛塞进怀里,剑身在雪光下泛着冷芒:“秦风在哪?”
“秦校尉?”谢无常笑了,灰白的左眼里闪过一丝残忍,“他啊,刚才还在这儿哭着求饶呢。可惜……他知道的太多了。”他抬手示意,两名黑衣卫拖过一具尸体,正是秦风,胸口插着枚乌铁令牌,上面刻着扭曲的龙纹。
柳倾城的剑突然指向谢无常:“老卒说的旗幡,是什么?”
“旗幡?”谢无常歪头想了想,忽然从怀里掏出块残破的布片,上面绣着半只玄鸟,“您说的是这个?楚家的将旗早就被先帝烧了,这不过是老疯子的念想罢了。”
布片在风雪中颤动,柳倾城却注意到谢无常左手的手套破了个洞,虎口处露出块月牙形的疤痕——和画像上的老苍头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谁?”柳倾城的声音在发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恐惧。
谢无常缓缓戴上手套,遮住那道疤痕:“属下谢无常,噬魂卫第七营统领。”他催马上前,面罩几乎贴到柳倾城脸上,“将军,跟我回帝都吧。您的凤印,还在等着新主人呢。”
破庙的断墙后突然传来弓弦响动,三支羽箭破空而来。谢无常侧身避开,却见林晚意提着药箱站在雪地里,身后跟着十几个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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