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彻底消失在天际。
拓跋珩走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:“冷不冷?”
毛草灵摇摇头,靠在他肩上:“拓跋珩,我想娘了。”
拓跋珩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拥得更紧了些。
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雪沫,纷纷扬扬洒向远方。那是毛草青归去的方向,也是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长眠的方向。
毛草灵收回目光,看着手腕上那一道浅浅的镯印,轻轻说:“娘,你放心,我会好好的。”
风停了,雪也小了。
天边,露出一角淡淡的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