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不漏。尤其是……当年在东宫,与逆案有牵连,后又侥幸脱身,如今可能心怀怨望的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高善躬身,“那皇后娘娘那边……”
皇帝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皇后聪慧,自有分寸。但蕙草殿的守卫,再加一倍。没有朕的手谕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惊扰。”
“是。”
夜更深了。整个皇宫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,在寂静中缓缓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。凤鸣殿的焦痕,思过院梁下的白绫,还有那面在暗处流转着幽光的溯世铜镜,都成了这巨兽喉间低吼的余音,预示着更猛烈的风暴,正在酝酿,即将撕破这看似平静的宫闱夜幕。
而毛草灵不知道的是,在她蕙草殿书房窗外的某处飞檐阴影下,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正静静注视着那扇透出烛光的窗户,片刻后,如同融入夜色般悄然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