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十年,你真的成长了许多。”
毛草灵微笑:“都是陛下教导有方。”
“不,”司马璟摇头,“是你自己的本事。当年那个在青楼教姑娘们唱歌跳舞的女孩,如今已能治国安邦了。”他轻抚她的脸,“朕何其有幸,能与你并肩。”
烛光下,两人相视而笑。帐外,月色如洗,矿山在夜色中沉寂,仿佛也在等待黎明的到来。
而远在都城的赵谦,此时正接到家仆送来的密信。读完信后,他面色惨白,跌坐在椅中。他知道,赵家这次,真的完了。
凤主的雷霆手段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