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疼，冯泉乜视着他，冷冷问道：“你忘了陈瑜的事了？”一提到这个，冯智就火大。上次为了吞掉叶青的功劳，要去江南接盘，谁知道那小子坏的冒泡，把曾贤晴搜刮的钱财席卷一空，留给自己一个烂摊子，至今还有人时常进京找自己要账。
“这次儿子想好了，我不去顶替叶青，让他继续打。我就去分个功劳，不是还有个胜捷军么，我就统领这一支就行。到时候入主之后，见者有份，有爹你的面子在，这王爵落到我们冯家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儿子，冯泉突然有些感慨，忍不住笑出声来，道：“小冯相公，你如此英雄，可知道那边关河间府是个什么所在？
你可知道燕王完颜淳有几许兵马，贵霜又有多少的准备，我们的战将有几员；哪个将军善战；哪个书记多谋；哪个州县城高；哪个险隘难攻。你自以为是个人就能顶替叶青，你可知道他为了如今的局面，已经谋划了多长时间，已经做了多少事？”
说到这里，冯泉自己也有几分佩服叶青。分化掌控西军，打压西北将门折家，提拔姚平仲、韩五、王禀这些一直被打压的年轻将领。安插赵立到河间府，派遣高柄等人入金……现在看来，一切都是为了幽燕，苦心经营这么久，才换来如今的大好局面。他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十分了解，一旦派他去，真有可能把事情搞砸。
一连串的发问，让冯智哑口无言，心中渐渐恼怒起来，腹诽道爹果然老糊涂了，不帮着自家儿子高升也就算了，还处处制肘。他梗着脖子道：“儿子去了之后，自然都会了解，爹难道不知道那建康有名的纨绔膏粱，太尉高俅的儿子高柄？那厮一无是处，如今还不是屡立大功，听说官家已经数次赏赐高俅，难道儿子连高柄都不如？”
冯泉很不厚道地点了点头，差点把儿子活活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