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命!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心里转的什么念头!不就是想投降吗?好!给老子喊话!俺挞不野降了!既然狗皇帝不要这江山了,俺们就帮大肃慎国——砍了这狗皇帝和狗相国的脑袋!”
肃慎人还没攻到城下,城楼上竟然传来了投降喊话,声音嘶哑而颤抖,回荡在硝烟弥漫的空气中。
只见上京外城的厚重城门,在吱呀作响中缓缓打开,铰链生锈的摩擦声刺耳异常,城上的守军们纷纷丢下兵器,铠甲叮当作响,脸上写满了绝望与屈辱。
肃慎人起兵伐金以来,虽然打了无数胜仗,攻城拔寨如履平地,但这么轻松地攻破上京外城,连一兵一卒都未折损,还是让肃慎鞑子们面面相觑,心头涌起一股不真实感,仿佛踏入梦境。
他们现在还不能理解,有时候对手的愚蠢,比自己的勇猛善战更加重要,也更能决定战争的胜负,就像此刻,金国守将的仓促投降,让肃慎铁骑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要塞。
无论如何,肃慎人又赢了,赢得还是这么不可思议,胜利的号角吹响时,士兵们欢呼雀跃,马蹄践踏着残破的城墙碎石。
一场激烈的攻防战下来,只死了四五万个女真百姓生口,尸横遍野,血水染红了护城河,以及消耗了一些守城的弓弩箭矢和守城器械,滚木礌石散落一地,烟火缭绕中尽是破败景象。
高柄等五个贵霜使臣,带着贵霜使团近百人,混在大军中和金国皇帝一同往西京大同府逃去,车马辎重扬起漫天尘土。
沿途无数的女真百姓,衣衫褴褛,神情麻木地看着他们,眼神空洞如死水,这些自己辛辛苦苦供养的贵族皇室,竟把整个东边的子民,全都弃之不顾了,任由敌寇屠戮。
西京大同府,是天下少有的坚固城池,城墙高耸入云,护城河宽阔湍急,那是又一个壁垒险要,易守难攻。
他们可以在那里挡住肃慎鞑子,凭借险要地势苟延残喘,可是自己这些人,流离失所,马上要成为亡国奴了,前途渺茫如雾。
一些女真贵族富户,也拖家带口地跟着大部队逃命,马车载着金银细软,孩童啼哭不止,更多的人则是选择了留下,跪在路边祈祷神灵庇护。
高柄扛着一把大刀,站在马车上,威风凛凛,刀锋在阳光下寒光闪闪,他昂首挺胸,目光如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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