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属为了自己的权势,怕冷静和冯庸打压报复他,他自己倒是东夷交趾到处揽功劳。为了咱们冯家的门楣,儿子这次少不得要跟隐相交交心了。”
“逆子!”冯泉摸起茶杯,冯智见事不好一蹦三跳,躲出了门外。
冯泉余怒未消,只见门口露出半个脑袋来,冯智恨恨地道:“你等着瞧吧。”
气得他爹往椅子上一躺,两眼一黑,闻声而来的侍女花容失色,赶紧上前轻抚他的胸口顺气,这才帮他悠悠醒来。
“逆子,逆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