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这样的想法,几乎让她对宗主有一种生理性的恶心。
当着众弟子的面,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永远是他的妻子,可眼下二人感情早已破裂。这些话,不过都是稳住众人的借口罢了。
和道侣相互扶持多年,最终却只落得一个虚无的名头。待遇、资源、权利样样没有,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。
眼下既已撕破脸,那要这一份虚无的名头又有何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