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到后半夜才停歇。
叶青看着外头的月亮，抽着旱烟靠在床头，却发现副宗主并未第一时间修炼，而是情意绵绵地看着自己。
顿时有些毛骨悚然。
见叶青又要告辞，副宗主赶紧开口：“你就这般怕我？”
叶青摇了摇头。
“弟子不敢。”
说实话，不是怕，只是不想惹上麻烦。
副宗主眼神幽怨，娇嗔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刚刚还叫人家小……，眼下就弟子不敢了？”
说着看着叶青饶有兴趣道：“你从前是什么样的？做外门弟子时的日子怎么样？”
叶青看着副宗主，充满故事的目光中透着一丝丝小女儿家的好奇。
倒是比叶青印象中那个城府颇深的样子，看着鲜活许多。
自己的事情只要想查随时能查的出，也没什么不可见人的。
叶青的目光透过窗外看着月光，眯着眼，嘬了口旱烟，回忆起了从前。
“那个时候很穷，所有的钱都拿去买材料了，为了炼丹，单身八十年也不剩什么钱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，副宗主噗嗤一笑。
“好魔有好鲍”商行做的有多大，她也是略有耳闻的。
那位宋夫人虽不在叶青身边，但却是个实打实的商业奇才，不说将半个修仙界的灵石全被她赚了去，至少养活宗门一年是没有问题的。
居然也有这般困苦的时候。
而从副宗主见到叶青时，对他的印象便是低调聪明，实力也不错。后来更是看着对方一路高歌猛进，直到如今，成为整个西域十八州为数不多的金丹大魔。
“想不到你也有这样的时候。”
叶青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底层人的生活，差不多都是如此，各有各的不幸。”
如汪芷生不逢时，如自己之前努力三十载，仍然无法晋升中品丹师。若非意外娶了丽儿，想必也如其他千千万万个普通修士一般，要么被当成炮灰，要么躲在一隅避难。
人生在世，无人可避免。
副宗主微微一笑，也回忆起了从前。
“怎么会不知呢？我当初也是跟道侣一同走上来的。”
她也曾年轻过，也曾意气风发过。
少年时的心动，也曾和宗主许下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。
为了他的梦想，副宗主硬是将自己活成了个喜怒不形于色，八面玲珑的人。
这些年，多少明枪暗箭一路扶持走来，没想到临了才发现，对方竟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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