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的酒？”
“什么酒快乐？”叶青疑惑。
“主人……饮酒、只要能醉就没有不快乐的……”
苏丝言脸颊爬上红晕，跟夏清芸对视一眼后，一左一右扶着叶青离开酒馆。
他们刚走出门口，酒馆中一位神色颓废的中年男人，抬起了头。
目光死死地盯着三人离去的背影，喃喃道：“清芸……真的是你！？天怜我赵山河、居然还能再见你一面……”
夜渐渐深，街道已然空旷。
赵山河迈出小酒馆的时候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一步一挪地朝着家中走去，整整半夜他坐在院中、无心睡眠。
吱呀——
右边房间的门推开，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，揉了揉睡眼，探出头喊道：“哥你怎么还不休息？”
丫头不是别人，正是赵山河的妹妹、赵明月。
“睡不着、你过来陪哥哥聊聊天，好吗？”
赵山河面对妹妹，难得挤出一抹笑容。
很快、赵明月穿戴整齐，走了出来。
两人对坐许久，赵明月终于忍不住打破宁静，：“哥、你是因为退婚的事情难过吗？”
“也许吧……”
赵山河叹息一声，继续道：“她早就不喜欢我了，我知道…”
“她心怀大志，梦想登天成仙。而我、从来就只想在这五丰城中苟且偷安…”
“当年、我说当年，如果我跟她一样去了青莲宗，或许结果会不同吧……”
赵山河说着，略微沧桑的脸庞滑落几滴眼泪。
看得对面的赵明月心里各种滋味，尝试着劝说道：“哥，其实都过去了。我虽然没有见过清芸姐，但从你的口中我不止一次听说。”
“她跟你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……别怪妹妹说话难听，一个渴望力量的女人，她喜欢的男人必定是强者。”
“即使不强、也该是那种雄心勃勃、仗剑天涯的男人。哥…你是个本分人，不适合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。”
“你们不配，不是她不配你、也不是你不配她。而是、精神层次上的不配……你能听懂吗？”
赵明月小心翼翼地询问，她虽然年龄不大，但却知道这天外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