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课本,擦了擦额头的汗,微微跛着脚,一步步地走了出来。
他的步伐虽因腿脚不便而略显迟缓,但那挺直的腰背却没有丝毫佝偻。
他走到父子二人面前,脸上是常年在山野间被风霜刻下的皱纹,却带着温和的笑意:
“两位同志,是从山外面来的吧?这么热的天,路上辛苦了。”
他的声音近距离听来,沙哑感更重,却透着一股真诚的热情。
刘光天上前一步,郑重地伸出手与老师握了握:
“老师,打扰您上课了。我们……只是路过,进来看看。”
“不打扰,不打扰。”老师连连摆手,回头望了一眼教室里的孩子们,眼神里满是慈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,
“我们这地方偏,难得有外面的人来。孩子们看到生人,也挺新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