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你们就得宣告破产。"
站在一旁的陈文浩脸色由白转青,他紧紧攥住拳头。
这个一向自视甚高的富家公子,此刻却连与刘光天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为自己母亲辩解,却发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言辞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陈父额上冷汗涔涔,急忙上前:"刘生,请您高抬贵手……"
刘光天看着陈父,声音里带着洞悉世事的冷漠:
"我刘光天还没那么低级,因为这点小事迁怒你们。"
他刻意停顿,那瞬间的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令人窒息,
"但今天的事传出去——"
“就算我此刻一言不发,你觉得你在港岛还能有立足之地吗?”
“那些想要讨好我的人,会争先恐后地打压你们——即便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。”
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,让陈家人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
“变卖家产,离开港岛吧。”
刘光天的声音依然平静,却字字千钧,“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。”
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,彻底击垮了陈家人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陈母双腿一软,整个人往地上瘫去,幸而被陈文浩和陈父一左一右勉强架住。
陈文浩死死咬住嘴唇,额上青筋暴起,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那一刻,刘光天负手而立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他不需要提高声调,不需要疾言厉色,只是站在那里,就如同掌控生死的帝王。
整个华兴大酒店的大厅里,静寂无声,无一人敢抬头直视他的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