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不到丝毫紧张,只有即将猎杀的兴奋与冷酷。
领头的面包车里,花蛇低头看着腕表——晚上八点整。
老九的土方公司,二层小楼里人声鼎沸。
几十个手下聚在里头喝酒打牌,烟雾缭绕,空酒瓶滚了一地。
几个赤膊的汉子正围着桌子赌牌九,叫骂声和狂笑声混作一团。
在二楼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,老九正和几个心腹小弟喝酒庆祝。
桌上摆满了烧腊和空酒瓶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醉意。
“华兴那帮软蛋,现在知道在鹏城谁说了算!”
老九举着酒杯,满脸通红,“等明天再去给他们加点料...”
“轰——!!”
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。
公司大铁门被一辆疾驰而来的面包车直接撞飞!扭曲的铁门砸进院里,惊起一片尖叫。
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十几辆面包车鱼贯冲进院子,刺耳的刹车声响成一片。
花蛇第一个跳下车,手中的砍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他身后,上百名打仔如潮水般涌入院内,清一色提着开山刀,刀刃碰撞的声音令人牙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