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条斯理地沏了一壶陈年普洱。
茶汤红亮透彻,香气醇厚内敛,沁人心脾。
恰在此时,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猛地撕裂昏暗的天幕,紧随其后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,仿佛天穹炸裂。
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,巨大的雨瀑狂暴地击打着厚重的玻璃幕墙,发出持续的轰鸣。
窗外的都市霓虹在扭曲的雨幕中化作一片模糊而混乱的光晕。
唯有那艘华兴的巨轮,仍在滔天的白浪和浓密的雨雾中坚定前行,
那个巨大的华兴标志,在天地的一片混沌中,反而灼灼如炬,清晰无比,仿佛任何风雨都无法将其湮灭。
刘光天端起小巧的茶杯,举杯,对着窗外的狂风暴雨,对着在怒海中稳如泰山的海上孤舟,微微一敬。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似乎能穿透重重雨幕,跨越万里重洋,直抵那些正在纽约、伦敦的温暖办公室里下达指令的对手们。
“战争?”他低声自语,窗外的雷声轰鸣吞没了他的声音,却丝毫吞没不了话语中蕴含的冰冷而强大的力量。
“你们发动的,是一场你们自以为是的狩猎。”
“但我给你们准备的——”
他轻轻呷了一口滚烫的茶汤,任由那醇厚的苦涩与回甘在舌尖蔓延,然后一字一句地,对着无形的敌人宣告:
“是一场彻底的屠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