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,"五十六度的,够劲。"
刘海中盯着酒瓶上"红星"商标看了半晌,哑着嗓子道:"行,晚上咱们两家一块儿吃。"
不一会儿,易中海带着一大妈回来了,手里还端着碗冒着热气的猪肉炖粉条,还有一盘红烧肉。二大妈正把鱼煎得两面金黄,又顺手往锅里添了勺水,撒上葱姜,搁到小泥炉子上煨着。接着,她麻利地炒了盘金黄的鸡蛋,油星子在锅里噼啪作响。
众人围坐吃饭时,灯泡突然暗了一下。一大妈最先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道:"你们慢慢喝,我先回去看看炉子。"二大妈也起身收拾碗筷,铝勺碰在搪瓷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刘海中皱着眉头站起身,从五斗柜上取下煤油灯。他划了根火柴,火苗"噗"地窜起,在玻璃罩里跳动。"电压又不稳了。"他嘟囔着“还是点煤油灯好”。
易中海给刘海中又满上一杯。酒过三巡,刘海中喝得眼眶发红,易中海看着他闷头灌酒的样子,轻声道:"老刘,想孩子了?"
"屁!"刘海中把烟屁股狠狠碾在搪瓷缸里,溅起几点火星,"老子是嫌他们在家闹腾!"话音未落,后院突然传来谁家孩子的笑闹声,还有大人佯装生气的呵斥。
两个老头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,屋里只剩下炉子上煨鱼的咕嘟声,和窗外时远时近的鞭炮声。煤油灯的火焰轻轻摇曳,在墙上投下两个佝偻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