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突然将筹码拍在"三个六"的格子上,"先玩一把热热身。"
荷官颤抖的双手捧起骰盅,象牙骰子在檀木盅内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随着"啪"的一声轻响,骰盅稳稳落在绿绒台面上。
"请...请各位下注。"荷官的声音略显干涩,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刘光天面前的筹码堆。
周围的赌客们犹豫着推出筹码,却都刻意避开了"豹子"区域。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赌客擦了擦汗,将筹码小心翼翼地押在"大"上;旁边的旗袍女子咬着嘴唇,最终将筹码推向了"小"。
整个赌台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投向刘光天那枚孤零零的百万筹码——它正傲慢地躺在"三个六"的格子里,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。
荷官的手悬在半空,迟迟不敢开盅。远处传来经理急促的脚步声,他正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快步赶来...
刘光天似笑非笑地抬了抬下巴:"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