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文件不自觉地攥紧了几分,激动到“老板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她挺直腰背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她清楚,这既是莫大的信任,也是沉甸甸的责任。
劳斯莱斯缓缓驶离繁华的中环,穿过弥敦道拥挤的车流,最终停在了深水埗一栋斑驳的旧楼前。刘光天示意司机在楼下等候,独自迈步走进昏暗的楼道。
鸽子楼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,生锈的铁栏杆上晾晒着各色衣物。他皮鞋踏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,在狭窄的楼梯间格外清晰。
来到顶层,刘光天站在斑驳的铁门前,轻轻叩了三下。门缝里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,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沧桑。
"你好,请问林昌顺在家吗?"他微微欠身,声音刻意放轻了几分。
铁门"吱呀"一声完全打开。一位身形佝偻的妇人站在门口,洗得发白的格子围裙上还沾着面粉。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,目光在他腕间的手表上停留了片刻。
"你是?"妇人粗糙的手指在围裙上擦了擦。
"我是昌叔的一个晚辈。"刘光天露出温和的笑容。
妇人"哦"了一声:"老林出海去了,要月底才回来。"
刘光天从内袋掏出一张名片,双手递过去:"那麻烦您等他回来时,让他一定要给我打个电话。"
妇人接过名片,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上面凸起的烫金字体,又抬头看了看刘光天考究的穿着,欲言又止。
"打扰了。"刘光天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,皮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